哈萨克族百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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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阿肯弹唱是什么?【一】

2012-02-07 23:29:10 本文行家:塔玛夏

摘要:对唱是哈萨克阿肯之间通过吟唱形式进行智慧与诗艺的较量,被喻为哈萨克文学的金摇篮。对唱是哈萨克阿肯特殊的创作方式和创作过程。在每一次对唱中阿肯要即兴吟唱大量的诗行。... 对唱是哈萨克阿肯之间通过吟唱形式进行智慧与诗艺的较量,被喻为哈萨克文学的金摇篮。对唱是哈萨克阿肯特殊的创作方式和创作过程。在每一次对唱中阿肯要即兴吟唱大量的诗

阿肯弹唱阿肯弹唱

摘要: 对唱是哈萨克阿肯之间通过吟唱形式进行智慧与诗艺的较量,被喻为哈萨克文学的金摇篮。对唱是哈萨克阿肯特殊的创作方式和创作过程。在每一次对唱中阿肯要即兴吟唱大量的诗行。 ...

 

对唱是哈萨克阿肯之间通过吟唱形式进行智慧与诗艺的较量,被喻为哈萨克文学的金摇篮。对唱是哈萨克阿肯特殊的创作方式和创作过程。在每一次对唱中阿肯要即兴吟唱大量的诗行。在迄今为止的对唱中,有两部对唱被认为是哈萨克阿肯对唱的典范,一部是《布尔渐和沙拉对唱》,另一部是《艾赛特和额尔斯江对唱》。本期为大家呈现的是《布尔渐和沙拉对唱》节选。 
   
  布尔渐: 
  沙拉阿肯可在屋里,请出来对唱, 
  我是布尔渐专程来这里拜访。 
  过去不曾遇到我,该算她幸运, 
  今天看她往哪里躲藏? 
  只有对阵的双方旗鼓相当, 
  才能激起阿肯的诗情和畅想; 
  只有黄莺般尽情地鸣唱, 
  才能消解我心头的渴望。 
   
  我像阿勒泰的玉顶马能翻山越岭, 
  像高山的雄鹰迎着风暴飞翔; 
  我能够估量大地的宽阔, 
  对姑娘的心事了如指掌。 
  我的语言清晰而精练, 
  像黄金的雕刻一样明朗; 
  请宰一匹马驹支起毡房, 
  让我来掂掂沙拉的分量。 
   
  沙拉阿肯为什么还不出来, 
  迎着我像孔雀一般飞翔; 
  是雄鹰会一鼓作气远飞千里, 
  是骏马就该驰骋在沙场。 
  我是中玉兹知名的阿肯, 
  曾和无数有名的歌手较量; 
  让我来打掉你的傲气吧! 
  你跑得再快我也会追上。 
   
  我是布尔渐,不主动去找姑娘, 
  激奋时却像狂飙不可阻挡; 
  请到这边来,不要忸忸怩怩, 
  何必只欣赏乃曼的那些诗盲! 
   
  乃曼部落的人真不够大方, 
  姑娘们不懂礼节也不开朗; 
  我们那里年幼的要尊重长者, 
  不但恭敬地问安,而且要很周详。 
   
  我是阔加库勒宠爱的布尔渐沙勒, 
  能接近我的该算是幸运的姑娘。 
  难道你真的讨厌和男人讲话? 
  要知道,我因为欣赏你才邀你对唱。 
   
  沙拉: 
  喂,布尔渐。你是否平安与我毫不相干! 
  刚一开口,就显得这般愚蠢; 
  哪里有女人去找男人的? 
  可见你连起码的礼节都不懂。 
  要记住,是亚当先去找夏娃, 
  你难道连这个典故都搞不清? 
  原以为你是阿尔根的才子, 
  看起来你也是虚有其名。 
  我是乃曼部落的一柄利剑, 
  正等待着砍断你的脖颈; 
  只要我用语言的鞭梢轻轻抽打, 
  你身上肯定要扬起一股股灰尘。 
   
  你莫非是到我们部落里来讨饭, 
  专来收拾人们吃剩的奶酪残羹? 
  看你后面露出的一块块补丁, 
  何不用你的棉被把身子裹紧! 
  我如果存心来挖苦你, 
  你会狼狈得无地自容。 
  拖到今天才来拜会高手, 
  这不就说明你荒唐透顶! 
  你休想碰一碰我柔软的手臂, 
  我的身躯像婴儿一样纯洁。 
   
  布尔渐: 
  沙拉阿肯真是巧言善辩! 
  竟然想利用夏娃来撑门面。 
  对唱一开始就这样挑剔, 
  这只能说你的根底太浅。 
  我早就听到了你的名气, 
  特意骑马来和你会面。 
  假如你自信才思过人, 
  希望你放得稳重一点。 
  看来你的功底并不扎实, 
  真不值得和你争辩; 
  假如你懂得的仅仅是这些, 
  又何必跑出毡房和我会面。 
  你并没有摆脱女人的弱点, 
  我也能把你的缺陷连成一串; 
  假如别人碰不得你的手臂, 
  何必给一个奴仆终身做伴?…… 
  姑娘的话越锋利越使我振奋, 
  请尽情使出你的全部伎俩; 
  我今年正好满三十五周岁, 
  还不曾见谁的歌艺比我更强! 
  我曾看到你在卡朴塔海获奖, 
  你当时确实显得趾高气扬。 
  看来该由我压一压你的傲气, 
  我不会像笨鸟落在枯树枝上! 
   
  沙拉: 
  喂,布尔渐,您年龄大,该算兄长, 
  您对我的评价要分寸恰当。 
  我是苇湖深处的水鸟, 
  不会让贪婪的鹞鹰追上。 
   
  早听说您像一台风箱, 
  这比喻可以说非常恰当。 
  这一次该是您大难临近, 
  厄运把您驱赶到这个地方…… 
  不要说我对您过分冷淡, 
  现在就请您尽情地瞻仰; 
  可别像吃不到酸奶的公猫, 
  吊着肚皮骂鲜奶油太脏…… 
   
  既然不曾遇到过我这样的歌手, 
  只好陪伴您那位捡牛粪的姑娘。 
  假如您诚心诚意地和我对唱, 
  我明快的曲调足够您欣赏。 
  我此刻在称呼“您”而不是“你”, 
  您可不要表现得过分轻狂; 
  休想用粗暴的语言堵我的嘴, 
  我的反击会使您防不胜防。 
  既然特地从远道来拜访, 
  当心脱一层皮丢掉分量!…… 
   
  布尔渐: 
  亲爱的沙拉,你的话倒也动听, 
  难怪你有一对雏鹰的眼睛。 
  我在到处寻访对歌的强手, 
  能碰上你该算我三生有幸。 
  虽然说一物能降一物, 
  可我就从不曾遇到克星。 
  听你的话能把青铜点成黄金, 
  可你的诗艺未必那么过硬! 
  谁曾见猫头鹰追逐神速的金雕, 
  它哪能占据金雕高山上的岩洞! 
   
  还是让我把真话告诉你, 
  请不要像这样欺人太甚! 
  既然抓不住我的任何弱点, 
  就不该贬损我部落的名声。 
  你这样做会受到人们的谴责, 
  因为这关系到我们部落的尊荣。 
  我说过我们那里不缺少人才, 
  依不拉黑木早已经远近闻名。 
  哪一个哈萨克能和他相比, 
  接触过他的人都表示尊重。 
  任凭你像蚊蝇一般嗡叫, 
  也丝毫无损于他的名声。 
  由于敬仰乌拉扎依特学者, 
  他才自愿去做一名学生。 
  他确实流放过行凶作恶的人, 
  只为了庶民百姓不再受欺凌! 
   
  你不考虑部落和周围的环境, 
  却像三岁母马那样左右晃动; 
  你们的人为五头牧畜发生了争执, 
  我们却在马拉尔拜的竞赛中获胜。 
  你们的财富只有几片贫瘠的土地, 
  常年吞食麸皮肠胃都穿了孔。 
  你们有哪一方面能超过我们, 
  光凭耍嘴皮岂能在对唱中取胜! 
   
  我不稀罕往你脸上抹黑, 
  只讲空话大话又有何用。 
  究竟谁强谁弱群众自有评议, 
  你应当心悦诚服地甘拜下风。 
  我劝你千万不要再讲空话, 
  你执意那样做会使我痛心; 
  如果你真懂事就该立即停步, 
  无理争辩不会抬高你的名声! 
   
  沙拉: 
  我刚满十岁时诗艺就得到好评, 
  没有哪个歌手能和我相争; 
  别瞧我身段不高声音微弱, 
  却挫伤过许多高手的威风。 
   
  我是训练有素的白色鹰隼, 
  常年在喀拉克烈雪峰上练功; 
  我的歌声会使蓝天上的白云旋转, 
  宛如开屏的孔雀迎风翻腾; 
  我语言的锤炼不比任何人差, 
  该诅咒的!你应当做出公正的评定。 
   
  我是乃曼公认的歌手, 
  是部落中善歌的黄莺。 
  我的十指像新抽的金丝, 
  声音比东不拉还要动听, 
  布尔渐沙勒,我本想明年去拜访你, 
  不料命运却驱使你来拜见克星。 
   
  我眉如新月,睫毛又长又浓, 
  牙齿像两串珍珠,洁白晶莹; 
  我的皮肤像腊月的瑞雪, 
  纤纤细腰像柳枝在风中摆动。 
  我此刻正像堆积的干柴在燃烧, 
  倾盆大雨也无法止住火焰的升腾; 
  我是巧匠特意锻造的一把利剑, 
  金钢石也抵挡不住我锐利的剑锋。 
  话说到这里我只好回敬几句, 
  不这样回答会显得不够郑重; 
  既然懂礼节就该礼尚往来, 
  总讲你是阿尔根部落又有何用! 
   
  布尔渐: 
  我是已料到你会在人前逞能, 
  我也曾渴望有机会和你交锋; 
  你唱着歌走出白毡房的时候, 
  我就发现你有点雄辩的才能。 
  就算你是草原上罕见的快马, 
  你也只能够无目的地奔腾! 
  你惊慌地向干瘪的臭虫皮里灌血, 
  不知道你究竟为什么这般惊恐。 
   
  亲爱的沙拉,你将嫁给一名歹汉, 
  终有一天他会给你带来不幸。 
  沙拉渐,你可懂得语言的分量? 
  但愿你领会这诗句的内容! 
  既然乃曼部落推崇你的诗艺, 
  为什么给你选的爱人却是孬种? 
  你竟敢和阿尔根的高手争辩, 
  岂不是挑起了无休止的纷争。

  

还是请你的心上人到这里来, 
  是你亲自挑选的必然人才出众。 
  假如他今天不能来这里亮相, 
  裹尸布可会露出你的原形。 
   
  也许他像挺拔的树干那样俊秀, 
  也许他像你一样有超人的才能; 
  也许他像多彩的孔雀招人喜欢, 
  也许他像艺术的巨匠能巧夺天工! 
  如果你的心上人和你并不相称, 
  你的弟兄为什么对他那样尊重? 
  如果乃曼部落的人真的那样爱护你, 
  为什么和牲畜兑换了你年轻的生命? 
   
  沙拉:(对吐尔斯别克唱) 
  噢,哈吉①哥,快派人叫来你的弟弟, 
  布尔渐像魔鬼般纠缠得我无法脱身。 
  其实我现在就可以向他夸奖一番, 
  可我们总不能藏起女婿不让见人! 
   
  请向吉因库勒捎去我的口信, 
  让他到这里见见各地的客人。 
  自己的人黄金也不能比拟, 
  他的拇指也超过布尔渐的身份。 
   
  要让他像一轮满月显出风韵, 
  像浓郁的奶茶一样滋润人心。 
  他是世人无法得到的一匹骏马, 
  可不是马驹般矮小的阿尔根人。 
   
  请转告他,可别在我的对手前出丑, 
  我的名声,阿尔根和乃曼全都称颂。 
  只要他的心脏还在跳动, 
  就要千里马似地显出精神。 
   
  我的话像美酒一样喷着香气, 
  但愿他讲话时别显得拘谨; 
  进来时要从容不迫面带微笑, 
  像一位攻坚的勇士满怀信心。 
  …… 
   
  (佣人牵着马来接吉因库勒, 
  请他到现场去给夫人助阵; 
  他不顾部落和自己的尊严, 
  走出去“砰”的一声关紧了门。) 
   
  布尔渐: 
  机敏的沙拉,快请来你的郎君, 
  让我们瞻仰一下你相中的贵人。 
  吐尔斯别克是不是真为你着想, 
  等你郎君一到自然会得出结论。 
   
  用不着再吹捧,让我们亲眼看看, 
  连篇空话快使我失去耐心。 
  放心吧!他不会到这里来的, 
  他一副寒酸气怎么好见客人! 
   
  你总不能把他塞进麻袋不让出门, 
  可我已经下决心要亲眼见人; 
  还不是你几个哥哥逼着你出嫁的, 
  他们都在现场,难道不感到亏心! 
   
  沙拉:(向吐尔斯别克等兄长) 
  哈吉哥哟!你听他这样叫喊, 
  一定要吉因库勒来和他会面。 
  人的一切都由真主来安排, 
  是好是坏哪能由自己挑选! 
   
  即使五花大绑也把那冤家拖来, 
  免得我今后整天被他作践; 
  在座的兄长,如果这是你们家风, 
  可不要怪我沙拉不顾情面! 
   
  是你们逼着我嫁吉因库勒, 
  难道你们不害怕顶上的苍天。 
  当你们用“乃曼”的名义召唤时, 
  我虽是女流,也从不曾怠慢。 
   
  哈吉哥!你家里也有大女大男, 
  却看着我在这里孤军作战。 
  可怜我生在你们同一个时代, 
  竟没有遇到一名称心的侣伴。 
   
  乡亲们!这一切已经非常明显, 
  吉因库勒哪能给我一点温暖; 
  世界上可还有我这般命苦的人, 
  我的泪泉已枯竭,泪水已流干。 
   
  我从来不曾在对唱时怯战, 
  如今却像花枝在风中震颤。 
  我将陪伴的是不懂人情的畜牲, 
  活着也只为了照顾你的情面。 
   
  我原以为善良的人们会支持我, 
  如今却得不到任何人的支援; 
  谁胜谁败已经非常明显, 
  即使绑来那犟种也为时已晚。 
   
  该讲的话,我已经大致讲完, 
  请劝劝布尔渐沙勒就此收摊! 
  (她看了看手中的东不拉琴, 
  伤心地把它摔到一边。) 
   
  布尔渐: 
  沙拉渐哟!你脸上闪耀着智慧的光亮, 
  看得出,人们都对你寄予希望。 
  你的才能没有人可以相比, 
  你已经做出了优秀的榜样。 
   
  用不着再派人去叫吉因库勒, 
  他肯定会贻误时机让我们冷场。 
  思想空虚见人总躲躲闪闪, 
  像他那种卡普鲁②只能让你失望。 
   
  虽然我们还没有分出谁比谁强, 
  你的歌声却黄金般铿锵作响; 
  你把诗的图案绣得绚丽多彩, 
  在对唱史上增添了耀眼的一章。 
   
  虽然你是女性,可比男儿还强, 
  像飘洒的圣水一样散发着奇香。 
  可惜你童年时代就失去了幸福, 
  走过的路途中尽是暴虐的风霜。 
  不称心的丈夫确实让人厌恶, 
  全错在你那两名哥哥身上。 
   
  我心中留下了不解的谜, 
  明年还要到你们这里拜访。 
  当你吟唱着走出毡房时, 
  我已经发觉你的诗艺高强。 
  当我感到取胜已没有希望时, 
  才想到逼你的同伴来这儿亮相。 
  只因为吉因库勒不敢到这里来, 
  我才抓紧有利时机大做文章。 
   
  假如吉因库勒来到现场, 
  你会击破我最后的希望。 
  现在可以结束这一场辩论, 
  谁强谁弱交给听众去衡量。 
  布尔渐:(离开赛场前对吐尔斯别克的嘱咐) 
  哈吉哥哟!我们马上就要分手, 
  让我再讲几句话请记在心上: 
  不要低估你小妹妹的艺术水平, 
  她的诗比其他人的吟唱更有分量。 
  只要不断在对唱中提高诗艺, 
  不会有任何阿肯能和她较量。 
  如果有人在远处听到她歌声, 
  会误认为那是手风琴的声响。 
  俗话说,姑娘要嫁给称心的人, 
  硬逼她嫁给吉因库勒实在荒唐。 
  勉强组成的家庭不会有幸福, 
  泪水永远洗不掉心灵的创伤。 
  你是到圣地朝觐的哈吉, 
  赢得了人们的普遍敬仰。 
  你应该大胆地伸张正义, 
  这样才能维持你的声望。 
   
  布尔渐: 
  (临别时和沙拉的一段对唱) 
  再见,沙拉,愿你的身体像常青树一般, 
  可要记住,人生很难得事事如愿。 
  如果能退还吉因库勒的彩礼, 
  你也许会摆脱厄运的羁绊。 
  不要过多地流泪,过分伤感, 
  哈吉哥肯定会解除你的苦难。 
  我原想在对唱时能够取胜, 
  可我们的胜负已很难分辨。 
  我今天才遇到真正的高手, 
  让群众做我们对唱的裁判! 
   
  沙拉: 
  你就要上路,布尔渐,回自己家乡, 
  请别忘记我们曾尽情地对唱! 
  是对唱必然要有激烈的争辩, 
  不要责怪我交手时有些鲁莽。 
  我毫无顾忌地贬损了你的部落, 
  通情达理的人也许不放在心上。 
  你在我心里播下了怀念的种子, 
  我将默默地祝愿你幸福健康。 
  但愿你信守诺言明年再来, 
  我相信你不至于让我失望。 
   
  再见吧,请不要忘记我们! 
  我会望眼欲穿地凝视远方。 
  不要借用阿肯和对唱的名义, 
  毫无约束地纠缠粗俗的姑娘。 
  初次见面我们就似曾相识, 
  对唱时彼此都不肯相让。 
  但愿你注意身体多加保重, 
  希望之星正在你前方闪光! 
   
  (节选自《哈萨克阿肯》,哈拜著,民族出版社2006年12月出版 )

参考资料:
[1] 《哈萨克阿肯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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塔玛夏哈萨克族,中央民族大学哈萨克语言文学系10级学生。 热爱唱歌、摄影、吉他和写作,小文艺派。 热衷于本民族文化资料的收集整理,因为一直关于哈萨克族的汉语资料较少,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建立的站点达到资源的共享,以及更多哈萨克族文化的展示。 在建站以及文章内容方面多有不妥之处,希望大家能多多指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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